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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可以试一试!”
她看着他的侧脸,笑靥灿烂,“走一次水路,那样你就会晕得死去活来,然后我就能对你上下其手、随意————嘶……干嘛又打我?”
话还没说完,被他敲了一下,单徙摸着额角,佯装生气。
他的唇边漾出嘲笑的弧度,“貌似我晕不晕你都毫不客气吧?”
“………”
她清着嗓子,移开目光,狡辩道,“人……食色.性也。”
张梓游轻声嗤笑,语调戏谑,“你就你,别扯上全人类。”
昨晚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的小王八蛋,缠起人来别提让他有多苦恼。
“那、那难道你就没遇见过跟我一样的啊?我才不相信只有我才对你这样。”
“有啊。”
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,但是似乎不打算告诉她更多。
单徙忍不住好奇,打量着他全身。
黑白运动鞋,黑白色系的整套运动服,卷到臂弯的外套衣袖,握着方向盘的长指,微微扬着的唇角,额前垂下来的乌黑碎发。
“她们,吻过你啊?”
“看一下你的健康证明在不在。”
“张梓游,你、你别想转移话题!”
她抓住他手臂,皱着眉,有点气急,“哪有你这样子,说一半又不说完整的?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”
透过墨镜,张梓游用眼角余光瞧了她一眼。
靠,她很介意?
现在的小姑娘真得慢慢教,急不来……
“单徙,中国的学校教育都教些什么?”
左手食指敲着方向盘,有一下没一下。
“语文数学英语生物化———”
“Stop,我是问你觉得它教了什么,而不是让你复述它的教学科目。”
“……嗯……”
单徙歪着头思索,感觉很难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,于是反过来问他:“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跟我们前一个话题有什么关联?纯粹是想转移话题吧?”
“性教育怎样?”
他不理她的话,兀自环环引导,“你对两.性关系的认知,有没有某一部分是来自于学校的?”
张梓游知道她从小就缺失家庭教育,也许是单仁本身的素质没太多问题,以至于她在那样的单亲环境下还能保留小孩子的一切美好性格特质。
但无可否认,她后天的知识获取量……少得可怜。
独立思考的能力也不怎么样。
是个性情中人,但并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忠于自己的内心。
很多观念都幼稚且封建,需要他加以慢慢引导,甚至有意影响,才不会致使他们之间的代沟越来越大。
这些东西细细想起来……
日……真是个远大而艰辛的工程。
张梓游在等待她回答的间隙,来回抚了好几遍眉骨。
单徙想了好一会儿,最后只问出一句:“张张,我是不是很幼稚呀?”
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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