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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就没有什么时候人手是够的。
我跟灰雀说完,他决定派一个小队过去看看,日向辉树却把我拉走了,说旗木卡卡西要找我。
“……谁?”
“就是那个天才前辈,白牙的儿子旗木卡卡西!”
日向辉树眼神发亮,推着我往另一边走,一个显眼的白色脑袋出现在视线里。
我这才重新打量他。
跟那时候在木叶撞见的少年看上去完全不同,现在的旗木卡卡西就像完全碾碎重铸了一样,一整块水晶破碎再拼起来已经不是原来的形状,再好看他也已经千疮百孔。
记忆可能消却,伤痕永远存在。
“卡卡西前辈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晃了晃。
至于他到底是在走神还是因为我矮所以没注意这点被我刻意忽略了。
他定定地看了我的刀,又看着我:“父亲跟我说起过,他三年前遇到的一件事。”
嗯,他应该是没认出我来。
谁会忙着记只有一面之缘的人,在战场上遇到那么多的战友,刻在我记忆里的也只有他们死去时的脸。
我把手插在族服口袋里,还是做了个随时都能准备战斗的姿势,暗中捏了一个刀忍术的起手印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接应的任务,当时的我跟白牙……前辈的看法是冲突的。”
我习惯了直呼代号,硬生生又加上个前辈,确认他想听下去之后我继续说,“如果接任务的是现在的我,会选择优先同伴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时候我太小了。”
我摊开手,“我自己就是一个拖油瓶,再带一个真的很麻烦。
我跟北野当时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……我是说,无论是看重同伴还是看重任务都是正确的。
现在我变强了一点,也有更多选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啊,卡卡西前辈还要我来教吗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尽力学着这个年纪小孩子应该有的语气,“根本就没有绝对正确的,妈妈说一直被这种事困扰可是会长不高的哦。
想不出办法来就变强嘛,只要够强就没有什么事不能解决。”
这个说法还是偏激了一点。
不过我也给不出别的建议了。
旗木卡卡西就算走了弯路,木叶白牙也能把他拉回来吧……他们父子之间说话肯定比我这个路人要有用的多。
先稳住他让他撑过这一段时间再说。
猫又从意识深处冒了个头:“你这完全是在帮倒忙,他又不是你。”
旗木卡卡西原地思考了半天,最后把手放在了他的刀上:“能跟我打一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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